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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力馬扎羅讀后感系列5篇

發表時間:2023-02-05

乞力馬扎羅讀后感。

讀書筆記吧主題欄目精選:“乞力馬扎羅讀后感”,敬請訪問。

我們為大家呈上收集和整理的乞力馬扎羅讀后感,歡迎你閱讀和收藏,并分享給身邊的朋友。讀書使人心靈變得純情,心胸變得博大,作者所寫的作品打動了我。這樣寫出來的讀后感才更加真實更加貼切,也對我們幫助更大。

乞力馬扎羅讀后感【篇1】

海明威作為迷惘的一代的代表,幾乎在他的所有的作品中都有他對生命和這個世界的困惑。到至今,我們早已從那時的工業起步發展到了今天的科技時代,他的困惑還在嗎?我不知道,但希望有人能代表大眾的高呼,不再沉淪吧。

《乞力馬扎羅的雪》要說是小說,它的本質不在情節而是全力貫穿到人身上了。所以,這應該不是一篇故事,主人公臨死在現實和睡夢中不停的記錄,他是在記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他要喝酒,他要吵架,那只不過是因為對另一種神圣東西無能為力的熱衷,消極背離,騙人騙自己的做法。

他記敘了幾天的故事。在夢中也就是往事的回憶,過去之中。那些生活的碎片一片片的浮起,他記錄下來。到了白天,他又把一切引到現實中來,生活中的一切矛盾。他又說他以前的那些生活,讓他感覺不對的生活。連此地打獵的非洲,他都未能擺脫原來生活對他的影響。那些往昔生活中的一刻一刻,正是一片片曾經被剝落的每一片都閃著光。多數他夢中都有一些戰爭與戰爭下生活的印象。這樣,他認真的為自己為生活背負了責任感,但又因無能為力而苦惱,而他的女友對他,就像他對生活對自己那樣有責任而無能力。他在飛機上看見了乞力馬扎羅上的山頂,那里一切的美麗,世界寬廣而無垠。于是,他明白那兒就是他要飛去的地方,這便是他臨終一刻想到的與寄托。

如果這樣,你會說生活本不該那樣認真,知足才可常樂。可是,這對人來說又是多么辨證的。若是完全平靜下來,那倒不是人類社會本身了。這些完全是自己的選擇,也許根本不能選擇而是被注定了的。對待生活的態度,只會影響你自己的生活,改變不了其他。所以,生活可以說是選擇來或者命定了的。不過,除了對自己的責任外,你不該忘記周圍的人,應該他們因為你的存在而美麗。畢竟這是最好的祝愿。

乞力馬扎羅讀后感【篇2】

乞力馬扎羅,這座非洲的至高點,當地土著馬塞人稱它為上帝的廟殿。在乞力馬扎羅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經風干凍僵的豹子的尸體。豹子到這樣高寒的地方來尋找什么,沒有人作過解釋。這個不解的謎是男主人公哈里的叔叔留給他的遺產。的確是個匪夷所思的問題啊,或許是豹子跟錯了氣味,等到發現時已下不了山,無力回天了吧。哈里的叔叔常問他一句話:今天打獵了嗎?在他看來,寫作就和打獵一樣,需要隨時追逐獵物。當哈里處于事業的顛峰時,他答道:是的,收獲很豐富呢。瞧,我的名字被登上了報紙,還有數額不小的稿費當處于事業的低谷時,他答道:不,已經許久沒打獵了,我,找不到獵物這部影片對寫作的一些詮釋,使我頗有感觸。哈里有極其豐富的人生履歷,到非洲打獵,到西班牙看斗牛,作為一名戰地記者穿梭于硝煙彌漫的戰場,也出入各種縱情聲色的酒吧寫作是需要顛簸的,見習作家更應該為了達到夢想的彼岸而樂此不疲,大文豪不應該小有所成而滿足現狀。古人云: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熱愛文學的人們,需要抱以負責的態度,無限的熱忱去對待寫作。只有行萬里路,讀千卷書,方能作出好文章。在大千世界中,用打獵般犀利的目光去感知,用塌實的步伐去體驗,被捕捉到的生活樂趣,便如氤氳漂浮在字里行間。

《乞力馬扎羅的雪》原型便是現實中的海明威,是部典型的意識流作品。跳躍的畫面,擺脫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每一段回憶都在強烈的節奏感中跳躍,卻不顯凌亂,每段回憶都不是單獨的個體,總有一條暗線將它們串聯起來,也最終成就了這部非凡的作品,有如一條奪目的珍珠項鏈。

經典的作品,總給予后人莫大的感觸,這似乎成了不變的真理。就在看完影片的當晚,我寫作的熱情,真真切切重新燃燒了起來

后記:當然這部作品有許多可看點,我不過只是從寫作這一點切入,還有許多值得回味的地方。比如,在這部美國人的作品中,我看到了美國人對非洲人的歧視,黑奴對白人的百依百順,白人對黑奴不屑一顧的使喚,同樣是人,卻被分化成所謂的文明人和野蠻人。影片中還有殘酷的戰爭場面,讓久別重逢的戀人,一瞬間就變成陰陽兩隔或許順應了,有一千個讀者,便有一千座乞力馬扎羅,訴不盡,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乞力馬扎羅讀后感【篇3】

在談阿斯塔菲耶夫的《魚王》時,王小波沉吟道:“北國的莽原簡直是一個謎。黑色的森林直鋪到更空曠的凍土荒原,這是一個謎。河流向北流去,不知所終,這是同一個謎。一個人向森林走去,不知道為什么,這也是同一個謎。河邊上有一座巨石,水下的沉木千年不腐,這還是同一個謎。空曠、孤寂、白色的冰雪世界令人神往,這就是那個謎。”

假使讓亦舒或張小嫻來改弦更張,將地理名詞都換成鴛鴦蝴蝶派術語如“感情”、“緣分”和“幸福”等,這段話便大可化身女人論婚姻之謎。不才以為,此處謎底,跟王老師之謎的答案異途同歸,乃是人類探知和控制的兩大渴望。只不過在落實對象上,后一個是老公孩子,前一個,則是自然界。

據賈德·戴蒙德著《槍炮、病菌與鋼鐵》載,茹毛飲血了不知許久后,大約一萬年前,糧食種植發軔,新石器時代伊始,人類遂從采食者晉升至生產者,仿佛實習生終于熬成合伙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新身份也導致人的態度起相應變化——我們不僅能利用自然,亦慢慢懂得欣賞自然,并且各行其道,個中門路不少于袁枚《隨園食單》內列舉的豆腐吃法。不過多則多矣,余觀其大抵可分兩派:

一類視角帶有東方特色,就好像尤瑟納爾《王佛脫險記》里的老畫家,愛的是物體的相貌而不是它本身。畢竟如韓愈那樣知道“麟之所以為麟者,以德不以形”的,還是在少數。中國人更習慣著眼于自然之“美”的敘述、評論以及呈現。比方說白樂天作“澹煙疏雨間斜陽,江色鮮明海氣涼。蜃散云收破樓閣,虹殘水照斷橋梁”,并非想搞長慶年間杭州氣象記錄,但為“江樓晚眺,景物鮮奇,吟玩成篇,寄水部張員外”罷了。再及,眾所周知,吾族自古喜擇石崖中秀麗奇險者,遍篆“洞天福地”、“鐘靈毓秀”或“天下第一”之類朱筆頌贊于其上。故如三山五岳等“國家級風景名勝區”內,摩崖字詞之云集絕不亞于明星微博上的粉絲跟帖。揣其因果,大約是前輩惟恐后人覺不出山水美妙,得不著康德所言之“心靈時空的合目的性”,不惜自掏腰包破壁鑿景,留下若干溫馨提示——這傳統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時倒被各地工宣隊以刷標語的形式發揚到了極致。而在美術圈里,從前甚至施行過人造景觀的行業規范化管理——唐朝王維的《山水論》中早有“遠人無目,遠樹無枝,遠水無波”的提綱挈領。這指導思想發展至宋元相交,饒自然《繪宗十二忌》里已現“石止一面,樹少四枝”等量化指標,漸具當代眾單位“月度績效考核表”之雛形。

還有一路派別,以西方為代表。山東人有俗話:武大郎玩夜貓子,什么人玩什么鳥。歐美文化發源地風光旖旎,但土壤相對貧瘠,靠天吃飯的現象比較嚴重,所以他們更多對“美”之下運作的自然“力”抱有崇拜,如猛獸、狂風、海洋、日月等等,不一而足。“如狼似虎” 在《尉繚子》中是貶義,到了威廉·布萊克的詩里,就變成“是怎樣的神手或天眼/造出了你這般威武雄壯(郭沫若譯)”。故不少地中海神話人物都據稱受過“純天然無污染”的加持。希臘傳說里參與圍獵卡呂冬野豬的阿塔蘭忒,幼飲熊奶,疾走如飛,最終幻化為獅子一頭。又好比狼,于蒲松齡筆下是“止增笑耳”的奸惡角色,屢被眾屠夫以奇特手法虐殺,可謂悲慘絕倫。但同樣動物則嘗為襁褓中的羅慕路斯與雷穆斯哺乳。此兄弟日后建立羅馬城,還塑母狼像以示紀念。縱觀之下,雖如《小紅帽》里那般不干正事,偏偏去cosplay人家外婆的革命敗類的確存在,但用唯物史觀來看,狼們依舊“功績是第一位的,錯誤是第二位的”。西方人喜歡跟自然攀親戚,從達爾文、赫胥黎開始,到戴·莫里斯這兒,干脆自認是“裸猿”。有了這層關系,自然界對他們而言就像個當領導的遠房表叔——八輩子沒聯系,可到有事要辦的時候見面便敢熱絡如盟軍易北河會師。美國作家梭羅就宣稱,“……一個可憐的憤世嫉俗的人,一個最憂郁的人也能在自然界的事物里面找到最甜蜜溫柔、最純潔最鼓舞人的朋友。”而歐內斯特·海明威,也用《乞力馬扎羅的雪》為這點增添了文學意義上的注解。

作為“迷失的一代”思想上的引領者,海明威之大名無需贅言。除了干掉德軍狙擊手,解放倫敦劇場街的事跡讓無數文藝青年傳誦外,他提出的“寫作的本質是省略”之“冰山原則”更是影響深遠。海老師曾言:“凡是你所知道的東西,都能刪去;刪去的是水底看不見的部分,是足以強化你的冰山。”所以,看此君文章極需聯想能力。最佳讀者的典型,理應是賈寶玉一般的意淫九段高手,或至少要有赫爾克里·波洛那種在腦中構建場景的推理功夫。另外,基本的動植物知識亦非常重要,否則理解起他作品里無處不在的“非人”角色來便要打折扣。我找的湯永寬譯本就頗可以挑些刺。水羚(waterbuck)作“羚羊”和疣豬(warthog)作“野豬”好像還能接受,但將合歡樹(mimosa tree)譯成“含羞草樹”,湯姆遜瞪羚(tommy)譯成“野羊” ,以及鼠尾草(sage)譯成 “山艾”就有點不大對頭。 還有一處莫名地把“deer”這個通指所有鹿的詞特指成“麋鹿”,不知是否由于譯者對這姜子牙的坐騎情有獨鐘。要知道,非洲是沒有麋鹿的。

《乞力馬扎羅的雪》是海明威獲諾貝爾文學獎和普利策獎之前的意識流小說,常跟其他短篇結集出版。雖然不如《老人與海》抑或《永別了,武器》那樣家喻戶曉,但它的開頭卻挺有名:“乞力馬扎羅是一座海拔一萬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長年積雪的高山……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經風干凍僵的豹子的尸體。豹子到這樣高寒的地方來尋找什么,沒有人作過解釋。”

接著的內容,紙面上來看無甚特別:一個男人,哈里,跟第四任老婆跑去非洲旅游,被荊棘擦傷膝蓋,不幸感染壞疽,在野外垂危,于是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因碌碌無為而羞愧,最后死掉了。不過,海明威最擅長的套路原本就是虛幻和現實相互穿插,此文內心活動部分交待的信息量遠遠大于“明線”里的情節。哈里想起了年輕時的圣誕節和暴風雪,想起了經歷過的慘戰,想起了打過的架和愛過的女人,想起了祖父的圓木房子……宛如中國人說的“臨死前過一遍走馬燈”。值得一提的是,在通篇回憶中,第二人稱“你”專門用來參與美妙的故事;而切換成第三人稱“他”時,描寫的便全是消極不堪的陰暗面。舉例來說,在“城堡護墻廣場”一節,就有“你”和“他”交替出現。“但是你無法口授那個城堡護墻廣場,那里賣花人在大街上給他們的花卉染色,顏料淌得路面上到處都是……她漲紅了臉,大聲笑了出來……。”

但是,同一個地方,也可以是這樣:“在城堡護墻廣場附近有兩種人:酒徒和運動員。酒徒以酗酒打發貧困,而運動員則在鍛煉中忘卻貧困……當凡爾賽的軍隊開進巴黎……或者帶有任何其他標志說明他是一個勞動者的,一律格殺勿論。就是在這樣的貧困之中……他開始了他此后的寫作生涯。” 海老師顯然有意使用人稱變化來調節距離感,不動聲色地表達喜惡。

然而,無論是虛幻還是現實場景,不管是“你”抑或“他”,自然一直如影隨形,從哈里小時候,到青年時代,再及他病危的黃昏,直至他在睡夢中失去生命。自然慷慨地給予他快樂的經歷,也毫不留情地扮演死神把他接走。整個過程,就好像約瑟夫·康拉德在《黑暗的心》里寫的:“荒原俘虜了他,愛上他,擁抱他,進入了他的血脈,耗盡了他的肉體,還以某種不可思議的魔鬼入盟儀式,使他的靈魂與荒原融為一體,荒原寵著他,縱著他。”

靠結尾處有一度,海明威寫得哈里似乎得救了,但原來終究乃泡影一場,只是臨終一夢。全文也于茲達到高潮:“……往下看,他見到一片象篩子里篩落下來的粉紅色的云,正掠過大地,從空中看去,卻象是突然出現的暴風雪的第一陣飛雷,他知道那是蝗蟲從南方飛來了。接著他們爬高,似乎他們是往東方飛,接著天色晦暗,他們碰上了一場暴風雨,大雨如注,仿佛象穿過一道瀑布似的……于是在前方,極目所見,他看到,象整個世界那樣寬廣無垠,在陽光中顯得那么高聳、宏大,而且白得令人不可置信,那是乞力馬扎羅山的方形的山巔。于是他明白,那兒就是他現在要飛去的地方。”

多么迷人的場景。這種死法,真幸福。

乞力馬扎羅讀后感【篇4】

《乞力馬扎羅的雪》被視為海明威最成功的短篇小說之一,它沒有扣人心弦的情節,大量運用象征和意識流這些現代派創作手法,一如作者多年的作品,淋漓盡致地反映了人在死亡面前的彷徨、恐懼、掙扎、以及解脫。

節奏!是這篇小說最具魅力的地方。如同絕大多數現代作品一般,《乞力馬扎羅的雪》淡化情節,運用散文化的筆法、電報式的缺乏色彩的短句,但是,就在這硬殼之下,搏動著漸進的死亡節奏,陌生的卻又可以切實感受得到的死亡節奏,直接在讀者心中引起共鳴。

作品一開頭有段旁白式的敘述,以雪峰上一具風干凍僵了的豹子的尸體為全篇定下基調,暗示主人公哈里的命運。哈里為了尋找自我,來到非洲第一高峰狩獵,卻不幸染上壞疽。

文章接下去,背景放在廣褒的平原上。哈里正無助地躺在帆布床上,在與世隔絕的草原上等待死亡。象征死亡的“碩大的鳥”(兀鷲)在遠處“討厭地蜷伏著”,在天空“展翅翱翔”,“ 投下了迅疾移動的影子”。哈里與妻子的對話冗長而枯燥,他內心的恐懼和絕望時隱時現。隨后便是哈里的回憶——寒冷、逃亡與追捕、賭博、槍殺、滑雪,長長的一段記憶,充滿了暴力與死亡的氣息。

接著下節,背景縮小到營地周圍。象征死神的鬣狗恁般討厭,已經接近營地邊緣,暗示死之陰影逐漸接近。此時,哈里回憶起他為了安逸生活而出售生命與愛情,回憶與富有的妻子的結合過程,而緊接的又是一大段追憶自己生命中出現過的女人和愛過的女人,在死亡陰影籠罩下,以微妙復雜的心態留戀著人生的愛。可是死亡不放過,更加接近了,前面還算比較和緩的節奏開始加快。

此時背景進一步縮小,只剩下哈里眼前所看到的。死神藏在他的女人的動人微笑里,“象一股氣”又“象微風”逼近面前,節奏愈來愈快,死神“成雙結對騎著自行車,靜悄悄地在人行道上行駛”,死神潛入他體內,撕裂他的思想。最后,死神向他一步步挨近,爬到身上來。哈里的回憶亦隨之加快頻率,從打獵、貧困到槍殺,再到威廉遜被炸傷瀕死的苦痛,步步深入,直到痛苦地直面死亡,追憶片斷之間的間歇越來越短,追憶內容也越來越急促和尖銳,哈里在死亡面前的掙扎連同尋覓自我的掙扎交結一處,繃緊得如將斷的弦!

啊,弦最終斷了,節奏驟停,代之而起的是無可奈何的悲哀與解脫。哈里死亡瞬間的心理活動,可謂全篇高潮,但與前文相比,至此卻突現平靜。是的,死亡是平靜的,無聲無息的,就象你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一塊奶油蛋糕或什么別的食物如何被腸胃消化一樣,悄無聲息。哈里的幻覺飛往乞力馬扎羅山方形的山巔——實際是象征死亡的山巔,他在死亡中找回了自我。

愛與死是文學永恒的主題。《乞力馬扎羅的雪》是海明威以全副身心融鑄而成的關于死亡的藝術杰作,它貌似僵硬,實則充滿情感。當海明威拿著他心愛的碩大的雙管獵槍,抵住自己的頭顱,扣動扳機時,世界上多少人可以理解?但從這里,我們庶幾明白了什么,欲語還休。很明顯,在本篇文字深處,跳動著一種出于海明威本人個性的、別人興許永遠無從效法的節奏與旋律。

海明威把陌生的、虛幻的、通常敬而遠之的死亡,變成一支節奏分明的樂曲,旋律拿捏恰當,誠大師也。

乞力馬扎羅讀后感【篇5】

很多人都在說乞力馬扎羅山上的雪,但我想談談那只豹子。

我發現偉大的文學作品之所以偉大,除了天工鬼斧的匠氣,更在于其中蘊含的某個寓言,或者只是一個符號,這個符號也許是劃時代的,更可能是跨越時空甚至文化的人類心靈秘符。(這個確實是我自己總結出來的,因為我真的不是修文學的,不過我猜也許文學教授也會這么說)。

這些寓言或符號極具象征性,既有某種特定含義,又對不同的解讀保持開放性,比如“紅與黑”,比如“城堡”,比如“堂吉訶德”,比如“欲望號街車”。

所以當我剛剛讀了這篇小說的第一段,我就確信他想講的,并不是乞力馬扎羅山上的雪,而是雪地里那頭死掉的豹子。

豹子本該生活在山下的草原,而這一只卻不知為何來到了雪線之上,結果死在這里。那個男人,不好好地在紐約或者巴黎享受要啥有啥的舒適生活,非要來到非洲,結果死在這里。當然,他本不該死在那里,如果他不是這么倒霉,如果直升飛機早點到來。在技術的層面,他的死似乎是個意外,但是讀完他的心里活動,你就覺得他本來就是來找死的。那他為什么要找死呢,簡單的說,就是他活膩了。

然而如果我們這么說的話,這個寓言就太簡單了。也許結果還是這個結果,但是其路徑才是我們要去關注的。就好像一把柴燒完了是一束煙和一撮灰,一只煙花也是,但兩種燃燒的過程是絕然不同的。

這個小說的情節性并不強,基本上就是一個受傷的男人在幾天之內和死神flirt的心理過程。更多的情節存在在讀者的猜想之中:他之前的人生是怎樣的,他為什么活膩了?那就要談到人和動物的區別了。我們從小就聽說,人之所以和動物不同,就是因為blablabla,我私下覺得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就在于動物只追求切實的東西,比如食物、水,比如生存和繁殖,而人類卻會追求種種不切實際的、虛無飄渺的,難以定義的、甚至是有害和危險的東西,比如尊嚴、比如愛情、比如理想(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比如極限運動……當然,我不是說所有人。所以,如果是一個動物,處于男主角的位置,它一定不會去尋死,但是一個人,就會有許多的理由要尋死。也正因為這樣,比起那個男人來說,在我心里,更加徘徊不去的是那頭豹子,那一定不是一頭普通的豹子,它的追求一定和其它所有的豹子是不一樣的。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在找什么,我也不知道那頭豹子在找什么,但是我想我在找的,就是那頭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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